。”
郝雨双想到这里拉起“江抚月”的手道:“别怕,姐妹给你讨回公道。”
崔胜徹:???
怎么突然快进到热血番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王兰看着和郝雨双一起来的江抚月故作冷淡:“这次倒是长进了,没有告诉老师。”
“你做错事还不让人告诉老师了?”
郝雨双无语,对江抚月现在的状态有些担忧,看着她此时一脸茫然的样子干脆当起了嘴替。
“我们今天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只是要和你说清楚,都快要高考的人了,搞这些事情你不累吗?”
“累吗?”王兰反倒挑眉:“人在搞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累呢?”
郝雨双真的时常为自己不能理解某些人的脑回路而感到格格不入,当然这里的某些人,特指王兰。
“当初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和你说清楚了吗?你想现在死缠烂打抓着不放难道就礼貌了吗?”
郝雨双就不懂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怎么还有人会这么不礼貌的往上赶啊?
“说清楚了又怎么样?”
王兰振振有词:“我就是约她出来玩玩怎么了?”
“谁知道这位优等生这么难约。”
不是,就她这态度难道江抚月是傻子吗还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郝雨双说着直接把江抚月拉在自己身后:“你上次月考的时候故意把月月的笔弄坏了能是什么好人?”
“谁说我故意把她的笔弄坏了?”
王兰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和她都不在一个考场我有病啊放着自己的书不看跑到她那就为了弄坏她的笔,这也太low了吧。”
郝雨双不语,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除了找人在她前面接水让她课间接不到水我干什么了?”
“什么?原来是你?!”
郝雨双真情实感的怒了。
他们高年级的水房在年级组办公室隔壁,每次下课都会有一堆人跑去接水,之前郝雨双还和江抚月约好两人轮流去接,结果每次轮到江抚月的时候她前面总是有很多人,要不是江抚月和孟姐关系好蹭到办公室接了水,她俩下午的课得渴死在那。
好歹毒的计划。
但话又说回来了,王兰她,是水牛吗?
“是啊就是我怎样?”
这边吵得欢快,崔胜徹听不懂,终于在此时感谢起了科技的力量,看着翻译器里翻译出来的东西眉毛拧在一起。
什么接水,什么笔,还有那什么你过分你更过分,到底谁更过分?
脑子里的毛线团跟着被打乱,崔胜徹的眼睛好像具象化出了蚊香眼。
“小妹妹,要和哥哥去玩吗?”
越吵距离越近的郝雨双和王兰同时回头异口同声:“不要。”
“你谁啊你!”
过分强烈的语气让崔胜徹跟着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染着黄毛,长出半截黑发,紧身裤豆豆鞋的瘦弱男性。
确实很瘦弱,要是崔胜徹本人在这都能把他举起来。
就是对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脸颊两边大概是作息不规律冒起来的痘,此时他正挤眉弄眼的看向郝雨双和王兰,视线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可能他自己以为很帅气,实际上看起来有些用力过猛的油腻。
seventeen的表情管理大师表示不可。
崔胜徹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肢体表达是共通的,眼见着那黄毛就要靠近郝雨双她们,崔胜徹挡在他们之间伸手拉住黄毛伸出来的手。
“呀,想死吗?”
“你在这放什么洋屁呢?”
那小黄毛恼羞成怒,招呼起不远处的同伴们靠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外国妞有什么了不起的。”
战斗一触即发,郝雨双放在古代就是文职人员,一整个呆滞在原地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王兰二话不说把人推开:“一边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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