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让二位空着肚子冷嗖嗖的跑这一趟呐,赶紧将令姐也请来,放心让他们安排去,您只管歇着。”说完门房捧着信急急忙忙往院子里走,被他喊来的的年轻佣人也是个极灵巧的,三句两句就把祁纳绕得晕晕乎乎。不过他到底记着浮舍的话,绝口不提喊应达进庄园的话,那年轻佣人就笑道:“是我们孟浪了,令姐既然不愿见人总不好勉强的,但是咱们归离集也从来没有让客人饿着肚子走的道理,不如您在灶下小坐,我叫厨娘现整治些好糕点给您装好了带上。”
“也不是非要拦着您,最多十个数,那位大小姐肯定着急忙慌的来寻您问消息呢,不把您留住我就得挨训了。”佣人弯下腰笑着,那笑容实在难以拒绝。
祁纳稀里糊涂就被拉到厨房,好饭好菜都是现看着往锅里下的,茶水点心上得快,热乎乎的茶杯往手心里这么一握,只是氤氲的热气儿也让人打从心底暖了起来。他确实没坐多久,茶水尚未放温,一个身量娇小身穿绸缎青衫的少女从院子里慌慌张张冲进厨房。她单手压着胸口,眼泛泪花见人就连声问:“是谁帮我家孩子送了信来?”
年轻佣人早就起身垂手站着,听她这样问便看向祁纳:“大小姐,送信的正是这位壮士。”
少女一屁股坐过来,拉着青年的手急切问道:“您可是见到我那外甥女了?她现在怎么样,她在哪儿?”
问着问着她眼圈儿一红收手忍不住来来回回擦拭:“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祁纳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把浮舍交代的说辞从头到尾一个字儿不落的背出来——什么偶然发现,什么结伴同行,什么相处和谐,什么互相扶持,全是鬼话没一句真的。
归终感动的看着他大老远赶来表演节目,等这小夜叉把词儿都说完了才擦擦眼角:“信我看完了,再听你这么一说总算能勉强放心。那孩子突然失踪我和她父亲急得要命,人好好的就行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只是需要粮食的话我们这边得花时间从归离集调运,不知道您能不能等上几日。”
这个理由很合理,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梅家庄园肯定有存粮但她只是个借助的客人,不可能要求主家打开仓库随意折腾。
祁纳一听有戏,心里一直压着的石块瞬间消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等到是能等,但也不好等太久,主君那边随时找我们前去听用,这一来一回的路也不好赶呢。”
“放心,这个量最多三天就能调过来,我那兄长本就是个行商,秋来刚收的新粮还有没入库的,命人拉来就是。”
她故意做出财大气粗的样子,不怕对方不上钩。
说完归终又问祁纳有没有在轻策庄找到住的地方,夜叉们出门在外随便找棵树就能过夜,但要是能躺在有屋檐的屋子里当然更好。餐风宿露的晚上还要在噩梦中挣扎,这日子想想就绝望。
“我这就去找,同来的还有族中姊妹,她为人腼腆内向又害羞,索性没有跟来叨扰。”此地终究是别人家的庄园,说老实话祁纳也不知梅家究竟是敌是友,在心底权衡一番后他宁可保守些另寻住处也不愿住进去。
万一这青衫少女说得都是托词实际上已在庄园安内安排了陷阱呢?他和应达若是被这些人俘获会给族中带去大1麻烦。
归终听完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您这是打我的脸呢?我家虽然在归离集说不上什么大户,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让客人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我在这梅家庄园借住是因为与梅大小姐有事相商,可不是我家在这儿就没房子。要是不嫌弃的话,您和令姐正好在那边小住。”
“只是那边久也没有人住,虽说修缮打理得很好但没有佣人听用,怠慢了。”她大有恨不得包揽一切的架势,言语间有几分强势。祁纳认为一意拒绝多少有几分可疑,两害相权取其轻,去空屋子里落脚就可以接受了,只要不曾埋伏人手一般陷坑什么的都奈何夜叉不得。
青年站起身生疏的拱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搅了。”
“哪有什么打搅,您为我送来我家孩子平安的消息,我谢您都来不及呢。等小君回家那天少不得按照归离集的规矩另有重谢,届时您可千万不要推辞。”
归终笑得别有深意。
由五千人武装护送的“粮食”,一定要送到这位邻居家里才行。
山君在信中只报了平安其余一个字也没说,但也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情报源被她干脆利索支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没道理掏不出与梦主有关的消息。摩拉克斯目前正在与西南黎部的第二大势力沟通,对方合作的意愿非常强烈,此次动手他的目标是将层岩巨渊以东大部分土地纳入归离集实际掌控,这个夜叉来得正是时候。
第88章
祁纳忐忑的走进梅家庄园,过了没多久提这个精致的红漆食盒走出来,随行的还有几个佣人。他们不是跟去照顾人的,只负责送些必备的物资,充分尊重客人的意见。
应达远远看到族人脸上并没有被勉强胁迫的表情才放心跟上,一直跟到离梅家庄园略远的雅致小院外。此地依山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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