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夏江点了有和式的烤鱼、米饭、味增汤,还有冲绳猪肉做成的小粉料理,也点了面包和沙拉、水果。
天内理子跑到露台的栏杆边驻足许久,她几乎看呆了:“好漂亮啊!”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海面呈现出一种明亮的半透明蓝,像是果冻一样柔滑,浪头轻轻卷起铺在细软白皙的沙滩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梦境的质感。
五条悟:“来冲绳怎么可以不玩水呢!”
泉夏江:“唔,确实。”
五条悟:“好!走,我们下去玩吧!”
夏油杰无奈看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你们俩……”
既然要去海滩,那高专的制服就不太方便了,他们先下楼,在酒店附近的生活用品店里买了沙滩裤、泳衣、花衬衫和拖鞋,还买了张沙滩垫。
泉夏江拿了件吊带和速干沙滩短裤,她换完衣服趿拉着拖鞋出来的时候,五条悟睁大眼睛凑过来,伸手就过来扒拉她吊带的肩带。
泉夏江抓住他的手腕,额头迸出一个井字,“干嘛?”
他震惊地问,“你肩膀的伤怎么回事?杰!!快过来!”
泉夏江:“唉,好吵啊你。”
夏油杰也皱眉,他伸手摸了摸泉夏江肩膀的疤,“好严重……这是对穿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泉夏江漫不经心地,“有点久了……前年了吧?反正最后我赢了。”
夏油杰回忆了一下,“是那个你跟我提过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泉夏江否认,“不是他。”
夏油杰追问,“那是谁?”
五条悟也缠着不放,“谁啊?居然能把你伤成这样。”
泉夏江:“已经死了。”
夏油杰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惜。”
泉夏江无语,“不是咒灵!”
五条悟:“哦?是诅咒师?”
泉夏江忍无可忍,一手一个把他们俩脸推开,“好烦啊!走开点。”
在去沙滩的路上,天内理子走在黑井美里旁边,她抬头看泉夏江后肩处窄窄的衣带挡不住的伤疤,突然感觉有点愧疚,就好像发现以为是金刚不坏般强大的人,其实也是会流血的,也是有可能会为了保护她受伤的。
她悄悄凑到泉夏江身侧,别别扭扭地说,“对不起……之前对你大呼小叫的……”
五条悟立刻凑过来把手放到耳朵边,“什么?太小声了听不见!”
天内理子怒:“没有在对你说啦!!”
五条悟不可置信:“哈?难道这句话不该对我说吗!”
天内理子:“反正我现在就是在对泉小姐说啊!”
“好,好。谢谢。”泉夏江伸手摸了摸天内理子的头。
天内理子仰头露出一个笑来:“嘿嘿。”
靠近沙滩边,海水比远看更清澈,从近处的无色逐渐过渡到浅浅的碧色,再远一些才融进深蓝。
几个人把东西一丢,就冲进了海水里。
“哦——!”
欢呼声夹杂在浪花拍打在沙子上的声音,混合着风里的盐味和湿润感,阳光洒在水面、反射出来的光斑跳动着,像是迎面飘来的碎金。
黑井美里笑着看她们踩进水里追逐跑闹
,弯腰把沙滩垫在岸边铺好。
天内理子招呼黑井也下水来玩,黑井把几个人的随身物品都放好后,也靠近过来,踩进了水里。
“黑井!!”天内理子转身,浪花扑溅在脚边,她的编发在跑动中微微凌乱,海面在她眼里映出不同层次的蓝色,这双溢满笑意的深蓝眼瞳此刻却似乎比海水还要明亮。
他们还带了轻轻一拍就飞起来的充气沙滩球,在浅水区抛接玩。
买的时候就因为考虑到天内和黑井,所以专门买的没办法打出杀伤力的充气球,夏油杰拿着球警告说,“你们俩不要太用力啊,弄坏了可就没得玩了。”
五条悟:“我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泉夏江:“谁弄坏谁请客吃饭吧。”
虽然只是简单的抛接,但玩着玩着还是忍不住上手了。五条悟用他的术式直接把球吸到他手里抢球;泉夏江则用自己的术式暗中给球加速拐弯,然后砸到她想砸的人脸上;夏油杰被打了几次之后一边掰手指一边放出了咒灵。
忍无可忍,大混战!
天内理子:“呜哇!黑井我们离远一点……”
黑井美里:“小心!走这边,理子小姐……”
打够了之后全身湿透了,球也没破,三个人握手言和回岸上。
泉夏江伸手将还在滴水的头发拢到一起,拿毛巾盖在脸上,往沙滩垫上一趟,不想动了。
夏油杰和黑井也跟着坐了下来,只有五条悟这个高精力人员和睡饱了的天内理子还在哇啦哇啦地玩水。
五条悟面对天内就收敛许多,只是张牙舞爪地追和吓她,基本上不上手,不像刚刚他们三个打起来的时候都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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