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在怀里,无奈地喟叹一声:“小人被公孙女史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敢再生公孙女史的气。”
公孙照手握成拳,虚虚地在他胸膛上锤了一下,嗔他一句:“那你还说!”
韦俊含又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笑了:“都是我的不是,好不好?”
他拉起她的手, 语气有些复杂:“我只是没有想到……”
公孙照问:“没有想到什么?”
韦俊含瞧着她指甲上残存的几弯月牙,幽幽地道:“没有想到你真的爱他。”
他笑了一下,神情中难掩讶异:“难道昔日在扬州,你不是因为他的家世才嫁于他的吗?”
他不在乎虚无缥缈的道德。
他更情愿听她说,是的, 是这样的。
我是因为他的家世才嫁给他的, 与旁的没有干系。
她对那段过往没有爱, 所以事过之后, 可以从容利落, 切割得干干净净。
而不是事过良久, 仍旧念念不忘。
公孙照听得失笑,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当然不是。”
她从容地对上了他的眼睛:“我只跟自己看得上的男人谈情说爱。”
一句话同时褒赞了两个人。
韦俊含嘴唇动了一下, 欲言又止。
最后他哼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口中叫的是她的小名:“小鱼儿,你这个人嘴甜心狠,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公孙照莞尔不语。
韦俊含又问她:“高阳郡王也就罢了, 毕竟是天潢贵胄,但顾家舅兄又不在这儿,总也不至于再念念不忘吧?”
公孙照“哎呀”一声,用他自己说的话来堵他:“就是说嘛,他人都不在这儿,你有什么好醋的?”
又推着他往外走:“赶紧出去吧,相公跟我可不一样,您是大人物,万众瞩目,在这儿待的久了,邢国公怕得亲自来找!”
韦俊含叫她推着,一边往前走,一边冷笑:“公孙照,你过河拆桥是不是?”
公孙照真觉得委屈:“这也没有河呀,过河拆桥又从何说起?”
她咬一下嘴唇,思索着这事儿:“是不是陛下逗我玩儿呢?”
又因为这短暂停下思索的功夫,韦俊含也跟着停了脚步,公孙照又推他:“你倒是走呀!”
韦俊含回过身来,握着她的手,不无惋惜地轻叹口气:“要是当初,姨母让我去做扬州都督就好了。”
公孙照叫他说得一愣,试着假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昨日之我并非今日之我,你即便也在扬州,也未必就会如何。”
“是你太妄自菲薄了。”
韦俊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我当初果真外放扬州,那现在……”
他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那目光有种叫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在闪烁。
公孙照又推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才想起来问他:“那你之前是被外放到了哪里?”
韦俊含闷笑出声:“虽说公孙女史运筹帷幄的时候实在是很迷人,但是害羞的时候,其实也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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