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公孙照现在在御前得脸,重新给了“公孙”这个姓氏体面。
不然,这事儿要是传到崔家其余人耳朵里,公孙三姐这一年半载的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单单这一件事,就足以说明他既没把公孙三姐放在眼里,也没把公孙照放在眼里。
说得冷酷一些,公孙照客气,才叫一声四哥,但他真把自己当四哥,觉得盖过这个妹妹一头,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叫公孙照在意的,是他对待结发妻子的态度。
莲芳是公孙家落魄之后,他娶的妻,真正的糟糠之妻,历经患难。
一朝得志之后,当着公孙家其余人的面儿,他那是什么态度?
与他相伴十余年的妻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余人呢!
在崔家的时候,公孙照什么都没说。
她是公孙家的皇帝,又不是公孙家的老妈子,难道还要手把手地教上边的兄姐做事?
是公孙家离不开她,不是她离不开公孙家!
公孙三姐灵慧,想必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公孙照猜想,三姐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心下作如此想,公孙照脸上倒是不显。
她为了叫公孙四哥回京,是付出了代价的呀——欠了吏部的冯侍郎好大一个人情!
都说是人死债消,这会儿人还没死,难道还不准她收收债了?
这是他欠她的,得还!
不肯用俯首称臣来还,那就用命还!
再见了公孙四哥妻夫俩,公孙照十分客气。
公孙五哥的事情,她也满口应允,得了空之后,便借着先前写过的那张请帖,登了孙府的门。
孙夫人这日精神倒好,听她说了事情原委,脸上略微有些讶异:“难为你肯为前头的兄长操持这些。”
却没有满口应下,想了想,说:“叫她来见见我吧。”
公孙照给牵的这条线,连公孙五哥都吃了一惊。
他专程偕同幼芳一起向她致谢:“我知道妹妹实在是费了心的,成与不成,我妻夫二人都铭感五内,若有驱使,绝无二话。”
公孙照轻笑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并不肯十分居功:“我也只是帮忙引荐罢了,是否成事,都得两说——也得看孙夫人的意思呢。”
她把自己的事情做完,照旧回宫去当差。
第二日便收到公孙三姐的消息,请她过去吃酒。
公孙照便有了几分猜测。
想必是成了。
到了崔家一问,果然如此。
不只是公孙五哥与幼芳,公孙四哥也都在此。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