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先生?有哪里不对吗?”王姨发现荣钦澜脸上的血色忽然褪去,还以为人不舒服。
荣钦澜也感觉到自己失态了,“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疼。”
他知道作为小情人,就算苏楼聿真的有千千万万个小情人,他也没权利去管。
可……心脏还是止不住地酸痛。
“除了我,他还有其他人吗?”荣钦澜苦涩地问。
王姨更加跟不上荣钦澜的脑回路了,“就您一个呀。”
“真的吗?”此时的荣钦澜像是一个满身裂痕的玻璃制品。
只要在王姨脸上看出欺骗或者掩饰的表情,他就会彻底变成那天在浴室里被他丢掉的玻璃碎片。
但王姨的表情却是困惑中带着认真,“对呀,小苏先生从小到大都只有您一个人啊。”
从小到大,都只有他一个人?
荣钦澜的大脑空白了两秒,意识到王姨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后,他眼里亮起光来。
身体像是通了点的五彩灯,噼里啪啦,接入的电压太高,以至于让他从头到脚都被电麻了。
只有他一个人那是不是就说明——苏楼聿对那种事情那么熟悉,是因为之前跟他有过亲密的接触。
并且只跟他有过。
也只有他看到过苏楼聿白皙的脸盘缓缓被潮红占领的模样。
因为王姨这句话,荣钦澜的心情又好了。
大白天的在心脏里放烟花,脸上的气血也瞬间回来,不但说话的语气上扬了,甚至还兴高采烈地到后院帮着园丁搬了盆栽。
荣钦澜如此亢奋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下午苏楼聿回家时。
他守在门口,一丁点响动都能让他竖起耳朵,以为是苏楼聿回来了。
当人真的回来时,迎上去给人脱鞋子的荣钦澜却在苏楼聿身上闻到了陌生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今天去见别人了吗?”荣钦澜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强硬。
累了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苏楼聿被莫名出现的低气压吓得浑身发凉,转头对上荣钦澜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突突直跳。
“哥哥!”
刚下第一节课,困得迷迷糊糊,准备在桌子上趴一会儿的苏楼聿听到了熟悉的喊声,他抬头看过去,看到方唯正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来了?”苏楼聿知道他跟方唯是一个学校,但两人的专业不同,也没有重合的公共课。
方唯一屁股坐到苏楼聿旁边,“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呀。”
他还给苏楼聿拿了糖果,“这些是我从f国带回来的,医生说很健康,你尝尝看。”
苏楼聿接了人的好意,但没吃。
上次的冰激凌事件之后他一直牢记着荣钦澜的话,不敢随便乱吃外头的东西。
即使他知道方唯肯定不会害他。
“谢谢你。”苏楼聿还拿出自己的小饼干跟他分享。
方唯高高兴兴地收完又警惕地问:“这玩意不会是荣钦澜做的吧?”
“家里阿姨做的。”除了他跟陈见,苏楼聿还没把荣钦澜失忆的事情告诉别人。
方唯开心地将饼干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又想到自己来找苏楼聿的目的,他凑过去问:“哥哥,你是不是把荣钦澜甩了?”
苏楼聿闻言一愣,“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最近都没来接你下课,我还以为他终于被你踹掉了,原来不是吗?”方唯有些失望。
“不会,”苏楼聿被他逗笑了,“他最近生病了,不想传染给我,所以才没来。”
他解释完,方唯对荣钦澜还是没好脸色,“年纪大了呗,哥哥你考虑换个年轻点的吧?”
“我跟他同岁,那我是不是年纪也大了?”
“你不一样嘛。”方唯嘟嘴。
苏楼聿摇摇头,两人还没聊两句,便有人喊苏楼聿,说导师找他去办公室一趟。
“你早点回去。”临走之前苏楼聿还特意叮嘱方唯别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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