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个话。”
罗伟强不信他的话,但相信他的性格。罗晓天胆小怕事,应该不会往外乱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他是神经病。
罗伟强转移话题,“你想吃什么菜,让你娇姐安排下去。在外面两三年,没吃过几顿热菜吧。回来多吃点。”
舒照回到步行街,必须马上把消息同步给“家里”。他搁浅两个月,第一次行动,不确定罗伟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万一是一招请君入瓮,他等于自寻死路。
凭他的经验,这次大概率无法收网。
甜颂集。
舒照不记得第几次踏进这家面包店,闻惯了那股甜暖的香气。
他要找的面孔不在前厅。
后面面包房和前厅隔着一面透明的玻璃墙,方便顾客观察面包的制作过程。
舒照面对玻璃墙,装模作样地挑了一会面包,面包房也不见安澜的身影。以她的手艺,她还进不了后厨。
收银的恰好是当时跟安澜一起去银店的店员,舒照不巧跟她撞上眼神,就知道她大概认出了他。
舒照扫了眼她耳垂上的耳钉,大概出自阿声店里。他随意说:“今天收银员换了啊?”
看到养眼帅哥,女店员的笑容格外热情,上班心情都好了一半。
她说:“正常轮班而已,明天又换回来了。”
舒照点点头,又装作被旁边货架上的面包吸引,踱步过去。
他掏出手机打安澜的号码,盯着屏幕反应,不着痕迹地走出面包店。
接通那一瞬,舒照将手机抵在耳边,问在哪。
安澜:“翠峰巷。”
舒照果断道:“不行,换个地方。”
翠峰巷阴气太重,他每次进去都感觉后背发凉,哪里都有阿声眼线似的。他和她的矛盾只是翻篇了,从来没有正面的解释和直达心底的信任。
安澜:“你还有多少时间?”
舒照:“半个小时不到,你来步行街停车场。”
抚云作银。
阿声给手机插充电线,噔的一声,开始充电了。她刚放稳手机,噔,插电线又松了。
“哎?!”
阿声重复几次,问阿丽:“你还有充电线吗?这条好像坏了。”
阿丽:“是吗?我昨天充是感觉有点接触不良,要特定角度才能充得进。”
阿丽过来帮她把充电线拗了好几个角度,每次看起来能充进电,突然又噔的一声松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叹气。
阿声说:“车上还有一条,一会水蛇回来我让他带过来。”
她拔了手机,兜起出店上洗手间。
阿声这两日运气不佳,昨晚先碰上罗汉闹事,跟水蛇的温存泡汤,今天手机充电线又意外报废,总感觉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路过停车场人行入口,阿声随意瞄了一眼,旋即停步,倒回去伸长脖子多看几眼。
她的破皇冠竟然停回来了。
车侧停在靠外围的一列,旁边就是直通入口的过道,跟入口隔了四五辆车,角度再偏一点就让其他车挡住,她便看不见了。
主驾窗户紧闭,车上应该没人。为了省油,他们一般都开一条窗缝透气,不开空调。
阿声扭头先上厕所。
不少停车场会有一两辆僵尸车,挡风玻璃蒙上一层可以写字的灰,如果停在有树荫的露天停车场,车身缝隙甚至会挤出杂草。
步行街停车场的僵尸车停放在公厕背后,是一辆马自达,主驾窗玻璃的罚款通知单早已褪色,不知车主为什么将车丢弃在此处。
有人说车主是某家店的老板,生意失败跳楼了。有人说是进去了。门卫说是停车费比车的残值高,车主懒得打理。
阿声的皇冠要是十天半月忘记洗车,舒照都要怀疑是僵尸车。
安澜过来就捂着鼻子抱怨,“怎么找了一个那么臭的地方?”
舒照注意力落在安澜的帽子上,棕色的棒球帽,乍一看跟他上次戴的一样,细看并不一样。她不至于捡他的破烂用。
茶乡属于高原地区,紫外线强烈,不少年轻女孩出行戴着帽子防晒,倒也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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