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当时动不了,想不听都不行。
军师潘西说,约会就要找对方感兴趣的事情。
德拉科愿意牺牲自己的一点时间去陪她看麻瓜的戏剧演出,尽管他瞧不上这个。但事实证明,普拉瑞斯的想法就像天上忽明忽暗的云,德拉科永远把握不住。
“要山茶花味的。”普拉瑞斯理直气壮地点单。
德拉科坐在伦敦街头的小马扎上,一边煮着蜡,一边在一堆小瓶子里找山茶花精油。
这太离谱了,他们竟然在伦敦街头,学做麻瓜的香薰蜡烛……
德拉科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难道是普拉瑞斯对他用了迷情剂吗?
他不是最讨厌麻瓜和麻瓜的东西了吗?
为什么会为了她计划去看麻瓜的戏剧?
为什么会为了她在这里煮麻瓜的香薰蜡烛?
爸爸知道他在干什么的话,一定会生气的。
“真不错。”普拉瑞斯对着阳光举起香薰蜡烛的杯子,“我要把它摆在我的床头。”
嗯,其实……
德拉科看着普拉瑞斯的笑容,他逐渐听不到周围麻瓜的声音了。
他只得听到自己对自己说:
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让爸爸妈妈知道,对吗?
他已经长大了。
普拉瑞斯说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再是熟悉的朋友,而变的陌生和难以理解。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总爱刁难他?
是的,普拉瑞斯承认自己有点喜欢德拉科。
她压根没花多少心思就了解了德拉科的计划,那里面写满了为她做出的妥协和让步——他应该为此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
可普拉瑞斯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孩童,蛮横地冲进德拉科的心理防线,把这些防御设施全部拆了个粉碎。
“体验做香薰蜡烛……”普拉瑞斯在摊位前停下了自己脚步。
德拉科挑了挑眉,不屑地说:“麻瓜的东西有什么好的?我家里有很多魔法香薰蜡烛,你想要什么样的——。”
“那些蜡烛是你做的吗?”普拉瑞斯认真地问。
德拉科微微低头,有些迟疑地对她说:“呃,不是,但我可以……”
“我们可以一起做。”普拉瑞斯伸手指了指摊位。
也不知道哪个词戳到德拉科了,他的眼皮快速地眨了几下,把脸侧向不是普拉瑞斯的那一边,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就是个蜡烛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做就做吧!”
话是这么说,但最终动手的人变成了德拉科。
或许是因为他说他可以吧?
普拉瑞斯抱着德拉科的西装,坐在他旁边。
摊主笑眯眯地问普拉瑞斯:“你男朋友动手能力真不错。”
甚至不用摊主怎么教,德拉科围观了几分钟,就能自己动手做了。
“嗯?”普拉瑞斯愣了一下,“对,他动手能力很强。”
在几秒内,德拉科的耳朵变成和天上的晚霞一个颜色了。
普拉瑞斯和摊主聊了几句,一回头就发现这家伙每一个动作突然都变得很做作。即使是再简单的操作,他都要加点戏,好显得赏心悦目一点。
“噗。”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单手撑着下巴看德拉科在那大搞行为艺术。
像开屏的孔雀,普拉瑞斯出神地想。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来到伦敦一处据说谈恋爱都要去的草坪上。
草地上长满了看落日的情侣,德拉科和普拉瑞斯就坐在他们中间。
“这和在其他地方看落日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普拉瑞斯问。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没有吧。”
“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普拉瑞斯又问。
普拉瑞斯想,德拉科甚至没有抱怨这里都是麻瓜。
德拉科又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
“笨蛋。”普拉瑞斯说。
笨蛋偷偷贴近了普拉瑞斯,把自己的脑袋和她的脑袋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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