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
德拉科拍了拍手,退后两步:“难道你以为什么人都像我们一样,有政治敏感度、有充足的判断力吗?更多愚昧的家伙,还不是报纸上写什么就相信什么,别人怎么说就信以为真。”
当舆论宣扬波特脑子有病的时候,那波特就是妄想成为救世主的中二男孩。当真相被公之于众,人们又觉得波特勇气可嘉了。
是骑马冲向风车“巨人”的妄想骑士堂吉诃德,还是真正值得钦佩的英雄,取决于撰稿人们想怎么写罢了!
德拉科昂着下巴说:“没错,我父亲当然是食死徒,得到那位大人的器重。但这不该被暴露出来——这会减少我们转圜的余地。”
普拉瑞斯轻轻迈着步伐走向德拉科,德拉科不由得向后退。
普拉瑞斯问:“你自己想的?”
德拉科的睫毛扑闪:“怎么?我、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吗!”
普拉瑞斯轻声说,“德拉科,你看过米里森抄出来的作业吗?”
“呃。”德拉科支支吾吾地说,“好吧,这是我妈妈说的。”
说完,他理直气壮地嚷嚷:“嘿!你在关注什么!难道在你眼里,这些话的来源比我的心情更重要吗?”
德拉科是一只自认为天生丽质、觉得全世界都合该让着他的骄傲白孔雀。他理所当然地应该得到爱、享用爱,也一点不耻于索取爱。
这就是德拉科人生的基本逻辑。
普拉瑞斯当然理解他的意思,他要普拉瑞斯安慰他那其实并没有多么受伤的心灵,可……德拉科此刻的不开心就有她的推波助澜。
在决心帮助赫敏唤醒掩耳盗铃的民众时,普拉瑞斯就知道,此刻的事情必然会发生。
斯基特不会放过食死徒名单这个必然会爆的大瓜,哈利波特更恨不得把真相暴露在日光下。
一个《唱唱反调》很容易被扼杀,一波又一波的舆论却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记者们追逐热点。有四家报纸杂志下场,其他小报刊也会像鬣狗一样围上来,啃食剩余的腐肉。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伏地魔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与之相对的,就是被暴露的食死徒会举步维艰——也包括马尔福家。
这种感觉是痛苦的,是折磨的。
为遏制伏地魔的气焰,她不能停下来,必须去做一些事。但这势必会影响到斯莱特林的势力——其中身为食死徒的那一部分,比如德拉科的家族。
干了这些事,再假惺惺安慰德拉科——这算什么呢?多么虚伪!
“对不起。”普拉瑞斯突然说。
德拉科“啊”了一声:“呃,我随便说说的——这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波特!”
他浅色的眼睛对上普拉瑞斯深邃的黑色眼眸,意外地从中发现她挣扎着的难过。
难过?为什么?
德拉科想不明白,她是在为他难过吗?
他伸出手揽住普拉瑞斯的肩膀:“我没有不开心——或许有一点点不爽吧,但这没什么。普拉瑞斯,我不吝啬把我的肩膀借给你。”
德拉科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一个念头:难道——他竟然也有被别人依靠的时候?
这一刻,是他被依靠,而不是他仰仗父母的权势、仰仗斯内普教授的偏爱、仰仗普拉瑞斯的强大去作威作福。
德拉科并没有清晰的念头,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和被人爱相比,去爱一个人的感觉竟然也挺好!
有情人相拥,却怀揣着不同的想法,两颗心靠的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魔法部的权威遭到动摇,乌姆里奇对此做出的反扑气势汹汹。
在星期一早上,占卜课的教授就变成了马人费伦泽。乌姆里奇开除了特里劳妮,马人先生自愿代替特里劳妮成为新的占卜课教授。
对于占卜课教授的更改,普拉瑞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在寻回童年的记忆后,普拉瑞斯知道,占卜是不能被真正教授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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