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护在胸前。
&esp;&esp;“不过——你是女子,我不用剑,再让你十回。”
&esp;&esp;此言一出,人群沸腾。无不赞赏周公子大度,乃君子作为。
&esp;&esp;只有夏屿这边冷笑着,四娘见了,安慰男孩,又笑道:“此人孤傲,不懂藏锋,会吃亏的。”
&esp;&esp;夏鲤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esp;&esp;主持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是退休下来的老吏,在嘉定颇有名望。他清清嗓子,高声宣布规则。
&esp;&esp;“都准备好了吗?规矩都清楚了?倒地不起者为输,被抵命门为输,不得暗算害人,不得使用暗器。双方可有异议?”
&esp;&esp;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向后两步。
&esp;&esp;“没有。”
&esp;&esp;“那就——开始!”
&esp;&esp;裁判话音刚落,夏鲤身形一动,如风飘过,不过瞬秒,她轻飘飘滑出几丈许,直逼周常面前。剑没有出鞘,连鞘带剑横在身前,以鞘代剑,直点周常胸前。
&esp;&esp;动作太快,便是周常都心惊,瞳孔微缩,脚步急退,堪堪躲过。
&esp;&esp;没想到她下手如此干脆,豪不拖泥带水。
&esp;&esp;夏鲤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剑鞘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改点为扫,带着风声劈向周常腰侧。周常拧身轻松躲过,风声吹得二人衣角猎猎作响。
&esp;&esp;这不过第二招,竟然如此逼人。
&esp;&esp;他已经来不及惊讶,第叁招第四招…就如潮水般涌来,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紧过一招。用得不是精妙招式,不过基础的刺劈撩扫,可这角度刁钻,力道精准,逼得周常连连后退。
&esp;&esp;台下的人看呆了。
&esp;&esp;“这夏家小姐真的只是练了一个月?”
&esp;&esp;“这也太快了吧…”
&esp;&esp;周常面色微变,没了最开始的轻巧傲慢,凝神注意夏鲤的动作。
&esp;&esp;如今让了五招他却被压制得死死的,压根不像他想的那般逗猫玩耍。
&esp;&esp;第六招,夏鲤剑鞘一翻,直取他命门。
&esp;&esp;周常侧身躲过,剑鞘擦脸而过,一阵火辣的痛。
&esp;&esp;夏鲤看穿他动作改翻为下压,那剑鞘就砸在他肩上,他闷哼一声踉跄几步。
&esp;&esp;眼看她再次欺身而上,他也不再让她,甚么让她第十招,这夏鲤压根不是简单的小姑娘!
&esp;&esp;第八招时,他终于不再守卫,抬手截断她的剑鞘,另一只手握拳直捣夏鲤胸口这一拳又快又狠,正是北派的门路。
&esp;&esp;夏鲤早有准备,剑鞘回收侧身避开拳锋,同时抬腿扫他下盘,周常跳起躲过,落地时已稳住阵脚,双掌交错,开始反击。
&esp;&esp;局势很快逆转。
&esp;&esp;周常走的路子太过刚猛,拳脚并用,大开大合,每一招都带着浑厚内力。夏鲤轻功虽好,用招精妙,奈何内力差距摆在那里,硬碰硬根本接不住。她只能游走闪避偶尔反击一招,但又被迫后退。
&esp;&esp;转攻为守。
&esp;&esp;几招下来,台下人就叹气。
&esp;&esp;“果然不行啊…”
&esp;&esp;“内力差太多了,夏家姑娘再厉害也没办法啊!”
&esp;&esp;“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esp;&esp;夏屿站在台下,看得冷汗直流,眼看着姐姐的鬓角已经被汗湿,呼吸也急促。周常一拳打过来她闪避不及,被拳风扫中肩头,整个人后退几步差点跌出擂台。
&esp;&esp;“鲤儿!”洛锦玉在人群中惊呼出声,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为什么她这样没用?!眼看着夏鲤受伤,自己却毫无办法。就像一开始那样,面对出嫁给不爱之人那样无望。
&esp;&esp;但她还是擦掉了眼泪,她不能让夏鲤分心,自己也不能辜负她的好意。她不能放弃,她相信夏鲤也不会放弃——
&esp;&esp;夏鲤稳住身形,肩上疼痛无比,牵扯心肺,她用内力压下,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
&esp;&esp;周常没有急着追击,站在中央居高临上地看着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esp;&esp;“夏大小姐何必呢?你一个姑娘家何苦为了别人的事搭上自己?认输吧,我不会为难你。好歹以后我们也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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