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他欲盖弥彰。
余一的眼中闪过片刻的呆愣。
她睡太久了,身体还没缓过来,脑子也是。
“不用了。”
她拒绝。
意料之内,许砚收回手。
“不过谢谢了。”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太过生硬,余一补了一句。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这两人明明有过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却总保持一种只有陌生人才会有的客气。
余一这才发现外面快要天黑了。
她没想到自己能睡那么久,那么沉。
更没想到许砚居然不喊她。
不应该的。
她叫许砚出来很简单——做爱。
许砚应了也很简单——想做爱。
很纯粹的两个人,很纯粹的一段关系。
可是,许砚为什么不叫醒她?
思来想去,余一得出一个结论。
估计许砚是个富二代。
真别说,余一的直觉还挺准的,猜对了一半。
许砚家里确实很富,不过他不是富二代,而是富n代。
家中的祖业从民国时期便有了,到如今称得上是庞然大物。
得亏余一不清楚。
要是了解了,估摸会另外再找一个炮友。
她怕自己忍不住做着做着仇富心出来了。
“还做吗?”
许砚刚要下车,听到她如此直白的提问,身体一僵。
他是想的。
可是他要是回答的太快,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急色?
他不想给余一留下这种印象。
至于原因,他暂时没想明白。
他的沉默太久,余一以为他不愿意。
她不喜欢强迫别人。
既然如此,不如泛起。
但她看了眼手机,又改变了想法。
伸手扯住垂在眼前的领带,轻轻往她的方向拉了拉。
“真的不想吗?”
一失力,许砚倒了下去。
余一没想到会这样,没有防备地也倒了下去,两人倒做一团。
幸好车够大,后座坐垫够柔软,许砚的手也一直护着余一,没受什么伤。
“小心”
一句话没说完,某人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的面前带,随后咬住他的唇。
欲火瞬间点燃。
开始,占据上风的是余一。
可不知怎么地,慢慢的,她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个。
口腔里多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掠城夺池。
空气逐渐稀薄,她的脑子有些晕,眼睛也变得迷离。
好在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伸手往背后的玻璃上装上了一个东西。
许砚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已无暇顾及。
他的眼里,脑子里全是余一。
一碰到余一就跟失了智般,把克己复礼全抛之脑后,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亲吻太凶,余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扯了扯手里的领带,不知碰到那,领带猛然缩紧。
许砚的脖颈被狠狠勒住,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余一以为这会,总该轻些了吧。
睁眼,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他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再紧些”
明明都有些说不上来话,可却握着她的手想让她继续。
余一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手上一松。
新鲜的空气涌入腹腔。
“为什么不再紧一些?”
说话的人显然觉得很可惜。
怕你死在我手里。
余一不语,抬手拍在他的脸上。
不重,但在这车内却被无限放大。
清脆又响亮。
听起来,与肏穴的声音异曲同工。
余一想到了。
许砚也想到了。
他本就憋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点。
又被余一不经意间的动作撩得不行。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叫嚣。
不用想,等会脱掉又该打在小腹上了。
亲吻早就不能满足他了。
下一秒,指节探入她的裙摆。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不凉,甚至让人觉得烫。
许砚的手指很灵活,翘开内裤的一角。
摸到那温润的穴口勾起了唇。
他贴进余一。
“想要吃。”
余一脑子有点钝,以为他是饿了。
直到毛茸茸的头出现在她的膝间,她才明白是自己少想了。
这是第一次。
人经历第一次时总会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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