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抚摸至脸颊,珍珠耳坠自他指间滑落,食指没有停留,往上抚摸着眼角的泪痣,随后被吸引一般俯身吻住了她。
湿热的舌头伸进口腔,舒青当即软了脊背,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小声的,乖巧地叫他:“老公…”
听见她甜腻的撒娇声,顾兆山笑着含住她的舌头勾进嘴里,张开嘴将她的唇吮到通红。舒青挺着胸往他怀里靠,嘴巴大开着和他口水交融。
空气逐渐稀薄,顾兆山喘息着退开,拍拍她屁股,哑着嗓子道:“躺好,自己把穴掰开,我要操你。”
舒青听话地躺到沙发上,脱了墨绿色的裙子,抱起双腿,两根食指拉开阴唇,毫不扭捏地朝他打开底下那口肉穴。
她被照料的仔细,连腿心的穴肉都被抹了药,操了那么久依旧很柔嫩,在白灿灿的大腿肉映衬下露出一种娇艳的肉粉色。顾兆山欣赏了会儿,望着空荡荡的穴口问道:“东西呢?”
“抽屉里,中午弟弟来了。”舒青涨红着脸解释。
早上顾兆山离开前拿了颗红宝石制成的小塞子,用来堵住穴里的精液。他命令她戴到傍晚,等到手机响起才可以取出来,但是没料到顾兆敛会来。
这是他的补充条例,有客人到来时可以取下,所以顾兆山没有生气。穴肉还红着,他将手指伸进去,软肉乖顺地裹上来,以至于要用点力才能前进。
“他来做什么?”
“嗯…送…送些吃的…”
“他倒是比你听话。”
顾兆山的手指粗糙,有着很厚的老茧,他还故意用指腹贴着穴里的内壁磨。舒青听见他说自己,想要还嘴,偏偏被顶的开不了口。穴里漫上痒意,又溢出点爽快,她咬着唇仰起好看的脖颈,被两根手指磨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顾兆山听的小腹发热,抽出手,蹲下身去含住了整口穴。
“啊…老公…好舒服…”
“哈…哦…舌头好棒…”
舒青享受地叹着气,舒服的轻轻挺动屁股,那根舌头太灵活,专往她喜欢的地方伺候,几乎上一秒她觉得哪里痒,下一秒舌尖就能精准顶上来,不止是顶,温热的唇还会含住发痒的肉,像亲嘴一样有力的亲,让她舒服的底下逼口止不住的打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里面太空了。
“啊——”舌头如她所愿地钻进肉道,舒青脸红的像喝醉,身上再使不出一点劲。
顾兆山握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好让花穴暴露个彻底。舒青配合着,手指往两边开,阴唇被拉扯到变形,她受不住地喊:“不行,我要抓不住了…”
拍了下她肉嘟嘟的屁股,顾兆山说道:“扒好,敢松手就捆起来,相信我,那种东西你不会喜欢的。”
确实不喜欢,皮带很硬,勒的很痛。
舒青并没有他想象中听话,甚至有着青春期才有的叛逆。自打出院后两人住在一起,顾兆山不让她打听的事,她偏打听。不让她乱走的地方,她偏要乱走。
之前住在乡下,她偷偷出门,走出一段之后,茫然地站在巷口许久,只因为她发现自己找不见回家的路了。七八条一模一样的巷口互相穿插在一起,跟迷宫似的,舒青试着向住户询问,却连家里门牌号都不知道,只记住了家门口有棵柿子树。
邻居无奈地告诉她,这里十家有八家都种柿子。
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的顾兆山接到阿姨电话,匆匆赶回,派了十几个人出去才将人找回来。她脾气还挺大,坐在路边责怪他不给她买手机,又怪他来的太迟,说她差点就被野狗咬了。
一年了,顾兆山仍旧觉得新鲜,原来她也会耍小脾气。但是新鲜归新鲜,人还是得教训,当晚他气到把舒青双腿吊起来操了一夜,才把人操老实,再不敢乱跑。
显然舒青也想到了那次的情事,委屈地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弓着腰抬着屁股任顾兆山舔穴。
他含着顶端的阴蒂,舌头重复绕着那颗肉粒转圈,舔够了才顺着阴唇缝舔到底下逼口。滚烫的舌头再度挤进去,像阴茎一样抽插,把里面操开。
难以忍耐的酥酥麻麻从腿心窜上来,舒青牙齿都在颤抖,挺着屁股尖叫:“嗯…好爽…好厉害,舌头、操死我了…”
腿心涌起更加滚烫的热意,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她失去理智,松开手去揉阴蒂。下一秒宽大的手掌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屁股,顾兆山厉声道:“让你松手了?”
“没有!好疼…老公我错了…”舒青蜷起腿,抓着他衣角求饶。
作为惩罚,顾兆山不再给她快活,起身将她翻过身,解开腰带就操了进去。
穴口被粗硬的阴茎撑开,龟头直抵深处,空虚半天的淫穴被填满,爽利感冲上脑门,舒青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尖叫,撅着屁股要他干的更深。
“小荡妇,早上才干过,这会儿又咬这么紧,很想我?”顾兆山揉着舒青粉扑扑的奶子把她压进怀里,咬着耳朵问。
“嗯…很想,好痒…操我…”
“哪里痒?”
“小逼痒了,要老公操,老公给我止痒…”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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