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渐亮,城市开始苏醒,远处有早班的公交车驶过,隐隐约约传来引擎声。楼下有晨练的老人在打太极,音乐声细细的,模模糊糊地飘上来,没来得及落入男人耳朵里,就又散了。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只有这股味道。
看着看着,又觉得受不了,伸出手指,探进那片湿滑,她里面已经湿透了,热得发烫,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
慢慢抽插,一根,两根,三根,把她撑开,让她在睡梦中适应他的存在。她开始哼哼,眉心拧着,嘴唇张开,发出细细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分开一点,给他更多空间。
许净昭抽出手指,脱掉睡裤,握着那根疯狂叫嚣着欲望的阴茎抵上去,紫红色的一根,粗长,挺翘,柱身青筋盘虬,硬得充血发紫,顶端正在渗液。他握着根部,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洞,用龟头轻轻拨弄那两片湿透的阴唇。
一下,两下,三下。
她眉心皱得深了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粘湿,嘴唇张着一道缝,吐出一点舌尖,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他又拨弄了一下,这回重了一点,龟头擦过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洞口磨了磨,那处的水更多了,流出来,打湿他的龟头,把整根弄得光泽莹润。
“唔……”她哼了声,身体在扭。
许净昭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这么多水?梦到什么了?”
陈情没有回答,当然不会回答。
他握着性器,对准那个骚洞,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好紧,明明已经被他操开,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可每次进入还宛若处子。即使已经湿成这样,即使那些白浆多到溢出来,她的身体还是紧得不像话,紧得让他腰眼发麻。
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涌上来,吸得他寸步难行。每一寸推进都是一场拉锯战,他的阴茎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那些嫩肉被他强行撑开到极致,一吸一夹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套弄他。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熟睡的脸,看她有没有醒。
还没有,只将一张小脸皱更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睫毛在颤动,看起来那么软,那么乖,那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被他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他应该停下来,退出去,给她盖上被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做不到,说服不了自己。
许净昭握着自己,进得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能被清晰地感知。那种感觉太磨人了,他被她紧紧裹着,吸得又疼又爽,却还要克制着那股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终于,全根没入。
耻骨抵着她的胯骨,囊袋贴着她的屁股,阴茎完完全全埋在她身体里,那阵跳动来得又密又急,嫩穴被地撑得向内缩,女孩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满足。
许净昭跪在那里,垂眸看着她。
她睡得沉,被他这样插进去都没有醒,不过她的身体醒了,那些嫩肉像有意识一样,贪婪地舔舐肉根,那些白浆被他堵在里面出不来,只能在他抽动的时候一点点往外溢。
男人握住她的腰,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只退出来一点,再慢慢送回去。他不想弄醒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趁她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
阴茎整根没入,连交合之处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花唇被撑得圆圆鼓鼓。
“呃……”他仰头闭上眼,下颌线绷得利落,那声闷哼太压抑,短促又克制,像绷到极致后松了半分。
太紧,太湿,太舒服,快感从脊椎一路往上窜,窜进大脑,窜进每一处神经末梢,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加快速度。
快意渐渐堆迭,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眉头一会儿蹙一会儿舒,嘴里发出各种含混的声音,有时像呻吟,有时像抽噎,睡裙下两颗奶子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两条腿迎合般缠上他的腰,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松开。
许净昭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那点暗色越来越深。
那股味道更浓了,她发情时的骚味混着他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散发出来,飘进他鼻腔。
他喘得有些厉害,两只手按着她的腰,插到最里,又尽根拔出,依然不重,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深一点,重一点,快一点。那些白浆被他操出来,捣成白沫,糊得她整个穴口到处都是,再随着他一下下深入,拉成道道长丝。
“唔……嗯……爸爸……”她在梦里叫他,声音细细软软。
“情情。”他凑到她耳边,气息不稳,喉间滚着细喘,“爸爸在操你。”
她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梦呓。
“感觉到了吗?”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探进耳廓,轻轻搅了下,“爸爸在你身体里。”
陈情在睡梦中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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