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姬瑶想起他做过的事,问:“把她的人丢进灵羲鉴了?”
“不是。”
两个人都有不愿被岚英发现的理由,只看谁更紧急,更沉不住气。相宁昧直截了当地抛出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可是在寻养魂之物?让她离开,浮世珠给你。”
浮世珠是蕴养神魂的至宝,极为珍稀。姬瑶未做犹豫,接住浮世珠,迅速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神识,干脆道:“成交。”
姬瑶拉着相宁昧闪身进屋,“既是有事相求,须乖乖配合。不然,可不要怪我拿了东西不做事。”
她坐在床上,抬了抬下巴,直接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相宁昧站在床边没动。
姬瑶半点不急:“不打算藏了?那正好。但浮世珠已经归我了,恕不归还。”
“你这招有用?”相宁昧脱下外袍扔在一旁,半信半疑。
“自然得看执刃使大人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了,”姬瑶没有半点动作的意思,挑了挑眉,“继续。”
她态度轻佻,相宁昧将她的嚣张模样看在眼底,心头无端端升起莫名的躁动,不似预想中的杀意,反是某种更加灼烫、缠绵的欲望。他垂目脱去衣衫。
等相宁昧脱得差不多了,姬瑶拽着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前,对上他的目光,“表现不错,胜算多了几分。”
她的眼神总是如此,张扬、灼热,又置身事外,似笑非笑。没等相宁昧有所反应,姬瑶用力一拽,趁着人站立不稳向前倾倒之时,将他顺势推倒在床上。
男人肤色呈病态的苍白,体温却较常人高了不少。姬瑶以指尖轻轻扫过男人的胸膛、腰腹,不吝夸赞,“大人身材很不错嘛。常听人说,执刃使为人狠辣,极擅刑罚,生性冷厉不近人情,不想竟有这般好身段。”
“没有留下疤痕吧?不然,实在可惜。”她眸光担忧,缓缓轻抚男人因气愤或不适而起伏不定的胸腹,柔声说,“若早知如此,我定要为你求求情的。毕竟,我哪里舍得让这样漂亮的身体受皮肉之苦……”
若非她语气轻佻,倒真像是为他忧虑了。
划过透红的乳尖,落在覆盖薄肌的下腹,继而逐渐向下,男人身躯起伏格外剧烈,呼吸变得急促、发沉。相宁昧猛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发紧,“不必如此戏弄我。”
男人眸光幽深,透着潮湿阴冷之意,暗流涌动。
“如何算戏弄?是……情不自禁。”姬瑶轻松挣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褪去衣服,扔在床尾,就着坐在男人腰间的姿势,将身上仅剩的衣服扯得愈发松散。女男凌乱的衣袍裙衫散落,一半搭在床尾,一半垂在地上,平添旖旎气息。
这个姿势太过刻骨铭心,她甜腻的喘息与紧致销魂的吸吮似乎就在昨夜,相宁昧瞳孔微缩,呼吸重了些。
姬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时间紧迫,能做的准备有限,她顺手抽出轻薄外衫遮住他的脸。
被女子外衫严严实实盖住,眼前变得模糊不清,相宁昧本能地抗拒,“你!”
姬瑶压下他挣扎的动作,不耐道:“待会儿不许出声。”
“抱着我,演砸了算你的。”姬瑶拉过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她微微侧过头,似能窥破远方发生之事,勾唇道,“人来了。”
几大魔君负责不同领域,永夜魔君统领魔界西侧数十座城池,岚英在所属领地内巡视时发现有人闯入的踪迹。对方动作隐蔽,似乎在寻找什么,岚英一路追踪至此。
岚英推开门,只见女子衣衫半解,裸露在外的肩头白得晃人,骑坐在男人腰间,一起一伏呻吟婉转,在做什么不言自明。
“我……对、对不起、对不起!”岚英连忙闭上眼火速退出,砰的一声将门大力关上。
床上的男人被女子裙衫蒙着脸,看不清面容。那名女子的身形她绝不会错认,岚英站在门口,越想越不对,疑声问,“姬瑶?”
“嗯?”女子喘息不定,娇媚万分地回应一声。
“果真是你!”
屋内传来姬瑶断断续续的声音,“岚英?改、改日再……啊……与你比试……我今日、嗯……”
岚英脸颊发烫,迅速烧红,气冲冲打断她的话:“谁要与你比试!”
岚英真后悔自己多嘴问她,同手同脚地快步离开了。
屋内,姬瑶扼住相宁昧的喉咙,阻止他扯开蒙面的衣服。她隔着布料磨蹭坚硬肿胀的阳物,俯身贴至他耳侧,“相大人到底是要我相助,还是……”
她低笑一声,揶揄道:“急于献身?”
——
半信半疑x
暗自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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